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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风云记

标签:

状态:完结

类别:穿越历史

作者:暗夜的孩子

时间:2021-01-12

小说简介

出生于煊赫的富家大少一夜之间沦落庶民,在很陌生时空中如何从一贫如洗至富甲天下继而扶佐明君,扫平天下,威名远播海内,尽请关注更多本书!人世间爱恨情仇,冷暖荣辱,悲欢离合,皆在其中... 大明风云记子墨的祖父在民国时只是武昌第一棉纱厂的学徒工,因为聪明机灵,被纱厂董事程栋臣看重,入赘为婿,后来直接掌管纱厂,通过自建、收购等方式不断扩张产业,基本控制了武汉纺织业的全部,并不断进军房地产业,在武汉有房地产共200栋,23个地段,分别为1921-1930年置有鲍家巷、民生路、黄陂街、汉阳双街、汉润里等处约80栋;1931-1938年置有汉寿里、辅仁里、大和街、中山大道等处约80栋,并自建宝润里、大孚大楼约20栋;1939-1946年置有车站路、公德里、德明饭店(今江汉饭店)、沿江大道兰陵路口等约20栋;1947年以后所置房产有联保里等处约30栋,一跃成为民国时期“湖北首富、中国第七”的大豪富。武汉解放前夕,因程栋臣之子程子菊经营花纱生意失败,债务累累,1950年成立成、程、鲁、李(成延杰、程子菊、鲁寿安、李荐庭均为一纱股东)债务处理会,以程家部分房屋抵偿了欠债,武汉解放后,武汉三镇合并为武汉市,成延杰积极响应中央对企业的所有制改造,程氏产业无条件接受国有制改造,中央委派时任武汉市市长的吴德峰作为武汉第一棉纱厂厂长,成延杰名义上是副厂长,但纱厂的一切工作却仍全权由他负责,由于政治觉悟好,经过组织审查,很快加入了中国**。1952年,吴德峰因“三反、五反”运动牵连,被免去市长一职,而此时,成延杰已是市委委员,吴德峰被免职后,成延杰重新成为武汉第一棉纱厂厂长。*开始后,成延杰被作为走资派,当成牛鬼蛇神游街,戴高帽子,那段时间是成家最黑暗的日子,成延杰不能忍受那种非人折磨,久郁成疾,一病不起,就这样,曾经在武*云一时的湖北第一首富驾鹤神游了,临终前,成延杰拉着两个儿子成志东和成志和的手说,风雨不过,永不经商!两个10来岁的孩子就这么看着父亲在抑郁中去了,但他们却谨记着那句话,老实本分的在纱厂做小工,由于受家庭成分的影响,上不了大学,以至于到了上世纪70年代仍是纺织厂普普通通的工人。。……

《大明风云记》情节预览:

文章风趣幽默,剧情紧凑,情感丰富

  子墨喝完一碗稀饭后,终于感觉自己有了点生命的气息,就开口问:“大叔、大婶,我现在是在哪呀?”黑瘦老头看子墨能说话了,开心的呵呵笑了两声说:“小哥,你是在我们家呢。”这话说的子墨都忍不住要笑了,我不在你们家我在谁家呢,这老头回答真有意思,但他也不好笑出来,就继续问,大叔,我是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老头想是也想到刚才说的话有点好笑,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说,我们这里叫长沙村,小哥你家在什么地方呢?怎么会被浪冲在沙滩上呢?是不是出海打鱼遇到风浪了?子墨苦笑一下,长沙村,说长沙我倒是知道,长沙村我怎么会晓得,看来这句问的还是不够清楚,还要再问一次,但想到自己也是刚到这里,对这里一切都不熟悉,如果说自己是从一艘美国游轮上来的,说出来人家打死都不相信,就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跟我父亲出海打鱼,浪太大,我们船翻了,我被冲上了岸,可我阿爸他……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子墨本想说个慌先过了这遭再说,可一想到这次从美国回来连父亲面都没见一个就这样从原来的世界消失了,不知道父亲会多伤心难过,想到这些就真开始哭了。这一哭可急坏了老两口,左右安慰了好久,子墨把伤心也哭的差不多了才停下来,就对老头说,大叔,你们救了我,我还没请教恩人的大名呢。老头推让着说,在海浪里行走的人,救人都是应该的,小哥就不要客气了,我老头子人家都叫我李老三,我家老婆子娘家姓朱,还是当今万岁爷家的本家呢,不过嫁了我后,村里人都叫她李老三家的,连她那带皇族本家的姓知道的人都很少……这一说彻底把子墨给弄清楚了,自己果然是在古代,历史上的皇帝姓朱的就一家,那就是朱元璋他们家,朱元璋建立的王朝是明朝,那自己现在是在明朝了,之前子墨还想问这些问题的,现在李老三这么一说就省了子墨一问,子墨迅即学着古装戏里的模样,举手对李老三和姓朱的老太婆做了一揖,说道,子墨感谢李大叔、朱大娘的救命之恩!李老三老两口慌忙让礼,这一来倒让场面融洽了不少。

  第2天,很多报纸刊登头条,美国“海鸟号”游轮在距香港维多利亚港280海里处遇强热带风暴沉没,船上乘客340人无一人生还,据统计,船上有164名大陆游客…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国家对国有企业的限制逐步放松,成志和收购了面临破产的武汉友谊百货公司,通过一系列改制措施,将这家国企逐步盘活,因为工作繁杂,吴玉萍顶着大肚子支持成志和的工作,一次搬货时,感觉一阵腹痛,血已从下面留了出来,送到医院经过抢救,吴玉萍脱离了危险,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就这样没了,事情发生后,成志和满怀愧疚的对吴玉萍说,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和我们的孩子,吴玉萍满脸泪痕,志和,我对不起你,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说着就趴在成志和怀里哭成一团。吴玉萍出院后,一点也没改之前女强人的性格,更加致力去帮成志和打理生意,而成志和这段时间放缓了他的商业扩张,因为他看到了另一个希望之地——深圳,在报纸上,他被“三天一层楼”的“深圳速度”所惊讶,抱着闯荡和冒险的决心,他只身前往深圳,住普通宾馆,白天游走在大街小巷,晚上游荡在广场码头,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只有人们需要的,才是值得去做的,成志和坚信这点,经过考察,成志和决定从武汉带支施工队过来,深圳做为一个新兴起的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肯定是关键,于是成志和从深圳风尘仆仆的又回到武汉,为什么不直接在深圳成立一支施工队呢,回去后吴玉萍不解的问成志和,成志和笑着说,深圳现在外来人口少,人员成本高,如果我从武汉带批人过去,成本肯定是要低的多,于是成志和就在武汉招募了一批有技术的建筑工人,南下深圳,吴玉萍则接过来武汉的所有生意,用来保证成志和所需的现金流,有吴玉萍在,成志和是放心的。

  1978年,一代伟人*在南方的小渔村画圈,确定改革开放路线,成志东因为父亲离去时的阴影一直不散,就在纺织厂继续做小组长,成志和也记着父亲离去时所说的话,但他不想一辈子就这样在纺织厂做工人,于是拿着自己平时积蓄的两百多元,又向哥哥成志东借了100元,在汉口火车站附近开了一个小门面,卖些武汉特产,由于那个时候做生意的少,大家都抱着铁饭碗不放,所以纵使是卖土特产这样的小生意也能赚点钱,除了第一个月因为成志和对做生意还不熟路盈亏平衡外,从第二个月开始他的小店就开始盈利,以前在厂里面上班每个月工资加津贴41元,而成志和开店一个月的纯利润就有四百多元,这无疑给成志和打了一支强心针,隐藏在内心几十年的雄心壮志被激发,成志和准备让妻子吴玉萍照看生意,自己再去寻些铺面,把生意做大点。吴玉萍出自书香门第,雅致却不失精明,也是由于*家道中落,和成志和算的上是同病相怜,他们两个的结合,完全是一个家道败落的公子哥遇上家道同样败落的大小姐,但因为两人都受过磨难的缘故,都摆脱了纨绔子弟的浮躁,两人都在纺织厂上班,成志和决意出来的时候,吴玉萍再三规劝也没能劝住,她太了解成志和了,一旦他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眼下,成志和的生意算是起步了,但对成志和来说,这也只是起步而已,要达到自己的目标还远,成志和虽然是刚开始做生意,但他继承了父亲的聪明头脑,也在年少时看到父亲曾经的辉煌,而父亲在以前也讲述过显赫一时的成氏家族的过往,这些都在成志和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的梦想是超越父辈的荣光,而现在,机会来了,他不会放弃,于是回家后就和吴玉萍说了自己的想法,吴玉萍开始还是极力反对,毕竟在上世纪80年代初的国内,基本上所有人都对铁饭碗是割舍不下的,可吴玉萍经不起丈夫的一再执拗,最终在很多人不解的眼神中丢了铁饭碗,和丈夫一起出来干。有了吴玉萍的协助,成志和有更多时间放开手脚去实践自己的路了,吴玉萍不但长的落落大方,做生意也不赖,在她的张罗下,火车站特产小卖部的生意比以前更火了,很多出差到武汉的外地人每次路过吴玉萍的小店总会带点湖北特产回去,一来是因为特产,二来是因为吴玉萍的吸引。成志和这段时间开了11家小店,从特产店到百货店,生意不断壮大,这个时候吴玉萍也给他带来了好消息——怀孕了,他们结婚四年了,还从来没有出现状况,这次的惊喜给成志和带来的开心远胜于生意带来的刺激。

  施工队到深圳后,成志和先是从其他包工头手上接零散的工程,因为成志和讲义气,所承接的工程质量也都严格把关,很快,成志和在深圳包工头中就有了一定的影响力,慢慢的开始有客户主动找上门,成志和开始接一些厂房建筑工程,深圳准备修深南大道的时候,成志和已经通过一年多的努力在业界有了一定名声,通过市建委、市委等层层关卡,最终拿下了深南大道的承包工程,深南大道的承建,是成志和在业界一时声名鹊起,也为以后在地产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这个工程拿下后,成志和兴奋的直接回到武汉和吴玉萍庆祝,吴玉萍经过几年的磨练,俨然已是一女强人,拥有了女人该有的全部风韵,那一夜的喜悦和疯狂,让成志和和吴玉萍有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湛蓝的海水在南太平洋阳光照耀下格外明媚,“海鸟号”在风浪不高的海面上破浪而行,甲板的长椅上不同肤色的人正在沐浴海风中的艳阳,子墨懒懒的躺在最上层甲板的长椅上,任凭阳光曝晒本已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胸肌在呼吸中轻微起伏,惹得一旁的金发女郎频频回眸,子墨却不在意那些,这样的眼光看的太多了,子墨从出生就开始沐浴在艳羡的光环里。作为拥有翔宇集团89%股份董事长成名的独子,他的出生成了成氏家族唯一的希望。

  子墨的祖父在民国时只是武昌第一棉纱厂的学徒工,因为聪明机灵,被纱厂董事程栋臣看重,入赘为婿,后来直接掌管纱厂,通过自建、收购等方式不断扩张产业,基本控制了武汉纺织业的全部,并不断进军房地产业,在武汉有房地产共200栋,23个地段,分别为1921-1930年置有鲍家巷、民生路、黄陂街、汉阳双街、汉润里等处约80栋;1931-1938年置有汉寿里、辅仁里、大和街、中山大道等处约80栋,并自建宝润里、大孚大楼约20栋;1939-1946年置有车站路、公德里、德明饭店(今江汉饭店)、沿江大道兰陵路口等约20栋;1947年以后所置房产有联保里等处约30栋,一跃成为民国时期“湖北首富、中国第七”的大豪富。武汉解放前夕,因程栋臣之子程子菊经营花纱生意失败,债务累累,1950年成立成、程、鲁、李(成延杰、程子菊、鲁寿安、李荐庭均为一纱股东)债务处理会,以程家部分房屋抵偿了欠债,武汉解放后,武汉三镇合并为武汉市,成延杰积极响应中央对企业的所有制改造,程氏产业无条件接受国有制改造,中央委派时任武汉市市长的吴德峰作为武汉第一棉纱厂厂长,成延杰名义上是副厂长,但纱厂的一切工作却仍全权由他负责,由于政治觉悟好,经过组织审查,很快加入了中国**。1952年,吴德峰因“三反、五反”运动牵连,被免去市长一职,而此时,成延杰已是市委委员,吴德峰被免职后,成延杰重新成为武汉第一棉纱厂厂长。*开始后,成延杰被作为走资派,当成牛鬼蛇神游街,戴高帽子,那段时间是成家最黑暗的日子,成延杰不能忍受那种非人折磨,久郁成疾,一病不起,就这样,曾经在武*云一时的湖北第一首富驾鹤神游了,临终前,成延杰拉着两个儿子成志东和成志和的手说,风雨不过,永不经商!两个10来岁的孩子就这么看着父亲在抑郁中去了,但他们却谨记着那句话,老实本分的在纱厂做小工,由于受家庭成分的影响,上不了大学,以至于到了上世纪70年代仍是纺织厂普普通通的工人。

  子墨醒来的时候感觉通体冰冷,一睁眼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的爬在沙滩上,四周一片漆黑。隐约记得“海鸟号”遇到风暴时船体迅速下沉,还没来得及出来,船舱里已经开始灌水,接下来的事情都一点都不记得了,难道是沉船后自己被海浪打到沙滩上了?按当时出事的地点推断,自己难道能在离海岸线那么远的地方落水被浪冲到海岸?这好像不大可能,毕竟当时离维多利亚港还有几个小时的船程,抑或是自己已经见阎王了,这沙滩是另一个世界的?这时一个海浪打来,刚好落在他脚上,能感到海浪的温度,子墨就觉得自己应该还活着,因为还可以感知,刚要挪动身体,才觉得浑身无力,发现自己全身的皮肤已经打皱了,想是被海水浸泡了许久,坚持着翻了一个身,居然看到了北斗七星,这下他肯定自己还活着,但却不知道这是那里,子墨真希望自己是在香港的海滩上,海风吹来,让他哆嗦了一下,他又试着想爬起来,仍旧没有一点力气,这时才感觉饥肠辘辘,人是铁饭是刚,此刻才感觉这句话一点不假,子墨想到以前在家奶奶每次都让保姆给准备的一桌子菜还挑肥拣瘦的情景,想后悔都来不及了,在寒冷和饥饿的煎熬下,子墨又昏睡了过去...

  成子墨作为成氏家族唯一的男性继承人,他的成长无疑是最受人关注的,虽然成志和对外很少透露成子墨的信息,但外界却都已经知道,从出生开始,成子墨就继承了成氏家族聪明的优良血统,成绩名列前茅,艺术细胞丰富,擅长国画,对武术有相当浓厚的兴趣,相貌俊朗,这些优点要是是贫家子弟倒也不为奇了,但偏偏他是成氏家族的准继承人,这如何能不让人艳羡?只是最近几年,成子墨好像销声匿迹了一样,小道消息说成子墨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深造,这让外界就更加肯定,成子墨必定会成为成氏家族的继承人。

  “小哥,醒醒!醒醒!”子墨隐约感觉自己在被人推,眼睛极力想睁却硬是睁不开,好不容易用了吃奶的力气睁开,隐约看到刺目的阳光下有一张模糊的脸,是一张老年人黑瘦的脸,子墨心想这下有救了,心一松就真的睡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子墨感觉一股生辣的液体直往喉咙里冲,想挣扎着吐出来,可一点都动不了,但此时心智已经恢复了,就尝试睁开眼,闯入眼帘的依然是那张老年人黑瘦的脸,但发型却不是现代人的发型,是束起的,衣服也是武侠电视剧中经常看到的那种装束,子墨想难道我被拍武侠剧的剧组给救了?就听到那黑瘦老人说:“老婆子,快来看,这小哥醒过来了!”声音里满是兴奋,接着,一个同样装束的老妇女也来到床前,拉着那黑瘦老头的手说:“谢天谢地,这小哥终于醒了!”接着老太婆就向放在不远处的观音面前走去,虔诚的双手合十拜了又拜,嘴里念着:“多谢观音大士显灵…”子墨这会是真愣住了,拍电视剧居然拍到这份上,真牛!随便拣个群众演员过来还能接着演,而且演的如此逼真,看来这次也不白受劫了,说不好哪家电视台播这个片子的时候自己还能在电视上露露脸,也过一把明星瘾。但再一看子墨就不这么想了,屋子里陈设很简单,几张古旧的家具都缺胳膊少腿了,房子也破败的紧,最关键是拍电视怎么没摄像机和其他工作人员呢?子墨看到过别人拍电视,导演、场务、摄像机、化妆师、群众演员等等,那阵势还是比较大的,可眼前却只有这老两口,这不像是拍电视啊?

  成志和把爱妻厚葬后,神情呆滞了很久,但武汉的生意又不能放下,经过再三考虑,决定让大哥成志东接手武汉的生意,给爱子取了个名字,成子墨,先交给年迈老母抚养。武汉的生意在吴玉萍的打理下本来已经顺顺当当,成志东接手也没多大问题,因为深圳的公司要开业了,又匆匆赶到深圳,但这一次,成志和却开始沉默寡言了,也许是经历了这么大的打击,成志和才真正意识到他亏欠家人的确实太多,每天都会打个电话给老母,问孩子的情况。深圳翔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彩旗飘飘中隆重开业,成志和的事业也开始蒸蒸日上,先后承建了帝王大厦、招商大厦、南山科技园区等一系列项目,成了深圳地产大亨,成志和凭借其广阔的人脉网络和雄厚财力,将地产牌打到全国,在北京、上海、广州、重庆、成都、沈阳等地设立子公司,成为地产业龙头,并逐步入主长城、联想、海尔等高科技领域,zhan有一定股份,在重庆建立科技产业园区,参股制药、化工、汽车制造、矿业开发等多个项目,在2008年的福布斯排行榜上,成志和以大陆首富的排名稳坐第一。

  子墨起身舒展了下筋骨,摘下太阳镜,游轮已经在茫茫大洋行驶了23个小时了,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了香港的维多利亚港,快到家了,子墨还是禁不住兴奋,在美国这几年的日子,虽然也过的不错,但不管怎么样,中国才是自己的家,才是自己真正实现抱负的地方,想到奶奶慈祥的笑脸,父亲严肃的表情,叔叔关爱的眼神,还有堂姐越来越有女人味的身材,子墨就觉得特别亲切,虽然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时候也有好多女孩子经常送秋天的菠菜,但子墨却不喜欢吃洋味,子墨自小对堂姐有好感,当然他知道他和堂姐没可能,但至少也希望找个堂姐那样标致的中国女子。远处洋面上一团深色的东西出现,子墨以为那是一艘油轮,因为很大,其他乘客也都搭手远眺,但很快警报响起,船上的服务生告诫乘客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当然用的是英语,子墨回到自己房间时,那团深色的东西隔着窗户已经清晰可见了,速度很快,这次子墨看清楚了,那不是邮轮,而是风暴,随着风暴接近,整个房间开始暗了下来,海鸟号开始剧烈的晃动,船上吱呀声和游客的惊叫声混成一片…

  成志和回深圳后,开始了进一步规划,他已经不再满足于承包小工程了,深圳的发展,除了基础设施建设外,商业楼和住宅楼肯定是一个发展趋势,他开始构思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在深南大道建设如火如荼的时候,成志和注册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深圳翔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公司开业前夕,吴玉萍来了一个电话,她快生了,成志和马上飞回武汉,因为他知道,他亏欠妻子的太多了,这些年一直在外打拼,很少能照顾妻子,眼下妻子就要生了,而自己却因为忙,从来没能在她身边照顾片刻。在医院,吴玉萍面色苍白的躺在妇产科的临产病床上,一旁是成志和年迈的母亲,成志和眼睛就湿润了,看着头发花白的母亲的面色苍白的妻子,他觉得他真的是天下最不孝的儿子,更是天下最不合格的丈夫,吴玉萍这些年一直帮成志和打点武汉生意上的一切事情,让他无后顾之忧,而眼下,这个能干的女人却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吴玉萍也许是感觉到成志和红着的眼眶,拉着成志和的手安慰他说,志和,不要这样,我们的孩子不是马上就要出生了嘛,应该高兴才是,这些年来你一直在外奔波,我也没能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成志和一把把吴玉萍拥过来说,玉萍,别这么说,这些年苦了你了…两人抱在一起久久哽咽。

  还没等子墨想明白,就听那老头说,老婆子,快去把稀饭给这小哥盛来,两天没吃东西了,刚喝了姜汤先驱寒,这会喝点稀饭长点精神。子墨才知道刚才喉咙里辛辣的液体是姜汤。老太婆应着就忙把稀饭给盛了过来,用的是很粗糙的那种瓷碗,她把子墨轻轻的扶了起来,在背后垫了个枕头,拿勺子给子墨一口口开始喂。子墨虽然以前在家也受过这种待遇,那是他小的时候,生病了奶奶就是这样给他喂,看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却满脸慈祥的老人,子墨就一下想到了奶奶,眼泪就开始滚了出来。那老太婆还以为子墨想家了,就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子墨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孩子,不哭,大娘知道你应该是离开家人几天了,先把粥喝了养养身子,等你身体好了再让我家老头子送你回家…子墨现在终于确定这不是拍电视了,从种种迹象看这绝对不是在拍电视,但他却不知道这是哪里,难道风暴沉船后自己回到了古代?以前看过太多相关的小说了,子墨知道这一次自己回到古代,却不知道是喜是悲,心想听天由命吧。

  孩子出生了,但手术床却没人推出来,护士把小孩抱给成志和说,恭喜你,是个儿子。成志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问护士,我老婆呢?她…因为身体太差,加上以前又流过产,大出血,抢救无效…成志和感觉晴天一个炸雷,身子软软的靠着墙划下去,但随即又疯了一样的冲进手术室,看到吴玉萍那张已经因流血过多而变的发紫的脸静静的躺在那里,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想是听到孩子出生时的喜悦,久久凝滞在那张已经没有了生息的脸上,成志和放声嚎啕大哭,也不顾边上一直劝阻的医生的护士,于是整个手术室全是哭声,大人的,小孩的,搅成一片,格外凄惨。

  子墨想解开他现在还不了解的一些疑问,就接着问,李大叔,这里是那个省...省字说了一半子墨就觉得自己说错了,明朝除了三省六部好像还没有直接叫省的,就改口说,李大叔,长沙村属于哪个府呢?这话问的李老三楞了一下,小哥你不是我们泉州府的?我就说附近几个村你这么大的孩子我都见过,见你却脸生的很…子墨知道这是在泉州了,为了打消李老三的疑虑,子墨故伎重演,坦然的说,实不相瞒,我家是在福州府的,我跟我父亲出海三天,回去的路上遇到风浪,就迷失了方向,最后船给大浪打翻却被冲到泉州府了。李老三听子墨这么一说,开颜笑了起来,看来小哥真是命大福厚,我们能救你也是缘分,但小哥虽然获救了,可令尊估计就……要不我在村里叫上几个精壮的汉子再出海去寻寻,看能不能找到令尊下落?子墨本来就子虚乌有的生出个做渔夫的父亲,这下找还是算了,就忙说,李大叔的深情厚谊我领了,但已经好几天了,想必我父亲他肯定是回不来了。想了想父亲还在深圳,子墨觉得说这句话也没错。读高中的时候,班上有个同学喜欢打网络游戏,经常不到学校上课,班主任最后没招了,就喊他请家长,第一次请的时候那同学说他父亲病了,第二次请的时候说肝癌晚期,在住院,第三次请的时候说已经死了。班主任辗转反侧弄到他家的电话打过去,却不曾想接电话的正是他爸,班主任就差问一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还好做老师的素养高,一听是他爸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为了这事,全校在校长的倡导下,进行了一周的思想道德教育,而那同学此后就得了一外号——狗屁王。子墨当时是深刻的厌恶那同学,所以这会说话时才及时考虑分寸。李老三想了下,也觉得寻到人的几率不大,就没有再提,只是说,小哥你就安心养着吧,等你身子健朗了,大叔就摇船送你去福州府。子墨一听要去福州府,头皮都麻了,自己随便编的一谎言,还真能去福州府?以前在国内连福州都没去过,虽然父亲有生意在那边,但子墨却很少有机会插足父亲的生意,用成志和的话说就是,年轻人要在外面多历练,长点见识,一切都要靠自己。所以子墨虽然是公认的成氏家族的接班人,但在骨子里却很早就培养了独立的性格。眼下李老三说送他去福州,福州是绝对不能去的,去了肯定露馅,子墨只能继续把这戏演下去了,哀声说,李大叔,我家除了我父亲和我就没其他人了,现在我父亲也找不到了,我回福州也没有别的亲人了…李老三听了这话表情也微微一动,但老太婆听了却忽然放生大哭,这一哭把子墨搞迷糊了,说自己失去了家人,她哭的怎么比我还伤心?忙说,大娘你这是怎么了?那朱老太婆哪能止住哭,边哭边说,孩子,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了家人,我家柱子要是在,个头肯定比你大多了……她家柱子?她儿子?子墨这时才想到,打从他醒来就没看到过这家有其他人,于是忙问道,大娘,你家柱子是?朱老太婆依然哭的凶,李老三接话说,柱子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前年去当兵了,前些日子瓦剌发兵袭扰我大明,圣上御驾亲征,我儿就在亲征队伍里,土木堡一战,我儿……子墨思维迅速翻转,李老三跟朱老太婆有个儿子叫柱子,柱子当兵了,看李老三的表情,柱子应该是在土木堡战役中战死了,土木堡…土木堡…子墨搜索着记忆中关于这三个字的相关东西,土木之变?子墨脑海里一下子蹦出这个词,对了,土木之变,瓦剌首领也先发难功明,大太监王振挟明英宗领兵五十万御驾亲征,发兵后,军事粮草匮乏,又加上行军劳顿,一个月后才从北京赶到大同,而此时前线各路守军已经溃败,王振就下令班师,结果回师到土木堡时被也先追上,围困数月,将士在粮草匮乏的情况下数次突围未能成功,最终城破,明英宗被俘,守军死伤大半,是为土木堡之变。想到了这些,子墨就开始安慰两位老人,心说自己不该提起他们的伤心事,李老三和朱氏久久哽咽,朱氏说,我儿子要在,今年就23岁了,过几天就是他生日,应该比你大5、6岁……这话让子墨莫名其妙,自己不就23岁吗?应该是一样大才对,怎么会说比自己大5、6岁呢?但随即注意了一下自己,却也惊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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